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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眼中燃起属于天才的充满竞争意味的火焰,仿佛被激起了好胜心:“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两人依照那指引,继续向更深处进发,最终来到了权杖系统最核心的地带。这里没有复杂的结构,只有一片异常纯粹、毫无杂质的“光域”,但这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冰冷死寂。
螺丝咕姆低声吟诵,似乎联想到了某个古老的哲学命题:“「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黑塔看着那被“毁灭”命途能量彻底浸染、缓缓搏动如同心脏的中枢结构,冷冰冰地赋予它一个贴切而残酷的新名字:“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
【星:大君胎盘...好名字!】
【艾丝妲:黑塔女士起外号的水平真高呀。】
【花火:啊~花导的心好痛,莫非最会起外号的人莫非今天就要易主了吗!】
【星:确实确实。】
螺丝咕姆总结着截至目前徒劳无功的调查,声音平静无波:“很遗憾。截至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黑塔却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那抹惯常的烦躁被一种洞察的光芒取代,她甚至微微笑了笑:“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螺丝咕姆转向她,机械眼的光芒稳定地聚焦在她身上:“愿闻其详。”
黑塔开始阐述她的推理,语速不快,但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她再次强调那个始终萦绕心头的悖论:“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混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她换了一个角度,试图代入对手的心理:“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提出一种基于性格的可能性,试图完善推理:“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黑塔承认这一点,但立刻用对方刚刚做出的极端行为来反驳:“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阿格莱雅:他要是真有这么谨小慎微,也不会因为阿那克萨戈拉斯摔这么大跟头了】
【加拉赫:天才的好奇心啊……】
【黑塔:果然,并非是逃生,而是...】
螺丝咕姆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份超越证据的直觉与确信:“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介意与我分享吗?”
黑塔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灵感碰撞的火花,她缓缓道出那个惊人却又在逻辑上无比自洽的推论:“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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