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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隔壁的房间，还是一样的照片墙，只是又多了一些风景照。

打开书桌上的小檯灯，我看着满墙照片，上一次来这里看见照片里的辣妹明明觉得没什么，现在看却总觉得有点酸味

讨厌。

视线往下，寧枫的备忘板前还是贴了一张作用不明的白纸，感觉像是在遮掩什么，我拔起上头的图钉，藏在底下的东西让我震惊好久。

我将钉在板上的照片一一拿下，其中一张，我记得是我刚来没多久，寧枫和维恩她们带着我到海边玩的时候拍的，没想到寧枫竟然拍下我被丢下海的狼狈模样，真是过份。

另一张，我很快认出照片里两人的背影，当时我和洛彤并肩走着，踩着浪前进，手臂紧贴却没有打算牵住对方的手，散发着曖昧的氛围。

我翻到照片背面，一排清晰工整的字跡写着：『如果站在你身旁的人是我』

还有我斗鸡眼的模样。

『真是可爱。』

甚至连我和洛彤分手时哭到累了，睡在她怀里的样子也有。

一股温暖从后包围着我，寧枫靠在我耳旁，轻声将照片上的文字念了出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一直笑着。」

还有好多，好多

我转过身去拥抱她，不敢相信原来这么早以前我就在寧枫心中占了一部份的位置。

「我跟洛彤交往的时候你不难受吗？」浓厚的哭腔已经占领我的嗓子，心疼着寧枫这一路下来的煎熬。

「我只要你开心就好。」她轻轻抚过我的发，把我抱得更紧。

「笨蛋。」

真的是

笨蛋。

寧枫不知用了什么招数，画室里头原本刺鼻的血腥味已经减轻不少，地上的杂物跟毁损的画具也都推到了角落准备等等装袋拿去丢。

「我想把这个房间的东西全丢了。」寧枫有些反感地瞇着眼，粗重的呼吸让我知道她可能还是有点难受，但她会克服的，我相信她。

她粗鲁地将画作丢到垃圾堆里。

「咦？为什么？」我翻着另一个角落里摆放的画作说，其实还有许多散发着正面能量的画嘛，想必就是寧枫早期的作品了。「这些都很棒耶！留下来做纪念呀！」

她摇摇头，极度不赞同地说：「它们折磨了我这么久，你捨得看我难过吗？」

我汗顏，把注意力放回画作身上没打算理她。

我把防尘布拉开，让藏在底下的物品重见光明的同时我也吓得退了一步。「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记得很清楚，大概五年前吧，美国那边举办了一个大规模的比赛，要每个公司推派出两名模特儿，并以模特儿为主角拍出几张富有艺术感的照片送出去参赛。当时公司的老闆要我和另一位前辈报名参加比赛，还以为稳夺宝座的，想不到最后只得到亚军。

虽然我也因为那场比赛而声名大噪，但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服气。

而那时的冠军所交出来的摄影作品就在我的手里。

寧枫转头看了我手中的东西一眼，奸诈地大笑出来，「亲爱的，那是我啊，认不出来吗？」她指着照片里背对着镜头半裸着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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