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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的人性呢（第1页）
等吃完东西，我付了账，和若妃一起起身。
“现在去哪里？还去药铺吗？”
若妃问。
我摸了摸袖子里的请柬，想了想，道：“本来计划去药铺打听一下谭家的，现在恰巧有了司空长歌送的请柬，倒也不用去打听了，到时候咱们拿着请柬直接过去即可。”
“药铺么，”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过去看看，反正也没事，说不定好运能碰到我想要的药材。”
若妃点点头，没说什么，斗笠一扣，放下面纱，又是神秘高冷的气质。
离开小吃摊，沿着大街走了一阵，转了个方向，又拐入另一条街道。
冬季轻微的冷冽，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里人们的生活太多，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每一个人都竭尽全力地为日子奔波着。
“这里的店铺，似乎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从事药材相关的生意。”
若妃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说道，“还有很多人蹲在在街边，铺着布，上面就不多的几株药材，也在叫卖。”
我扫了一眼，“按照司空长歌所说，谭家控制了申州附近的药材生意，所谓荣极生荣，除了有资格和谭家有生意往来的大药铺，许多小药材商，甚至采药的山民，都能带着采的药材，来这城里发点财。”
“这里跟京都街上的情况，还挺不一样的。”
若妃道。
我嗯了一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圣人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大小姐出来走走，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若妃也嗯了一声，淡淡道：“那倒也是，只不过，魔教妖人都开始悲悯天下苍生了，这着实让当今朝廷汗颜。”
“妖人？”
我看了她一眼，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我呵呵一笑，“妖人怎么了，妖人不是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道义是非，难不成在你眼里，妖人都是滥杀无辜，无恶不作，没有人性的魔头？”
若妃施施然地往前走，对我抛出的问题并不理会。
“那在你眼里，我是滥杀无辜，无恶不作，没有人性的魔头吗？”
我又问。
若妃歪头看了我一眼，认真道：“你有没有滥杀无辜，无恶不作，我不清楚……”
“至于有没有人性……我觉得还是有一点的，”
她眨了一下眼眸，道：“应该属于半妖吧？”
“……你才是半妖！”
我愣了一下，不满道。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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