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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第3页）

「那……那妈妈……你……你以后必须为我生一堆孩子来补偿我……你……你愿意吗……」

「……哼……你……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当成我的好女人……好老婆……你说你给我生的孩子算是我的弟弟妹妹呢还是我的儿子女儿呢……」

「你……你不许让妈妈难为情……妈妈……妈妈也不知道……」

我以前只见过妈妈在爸爸面前有娇羞的样子，没想到我现在也能亲身体会到妈妈的这份可爱和动人了，妈妈可真是天降的美尤物啊……

「对了……妈妈……爸爸……爸爸他真的离开我们了吗……」

「……嗯……」

妈妈一听我提起爸爸，她……她的眼眶里还是溢出了泪水……她抿起嘴唇……颦起柳眉……她的鼻尖轻轻的抽动着……我看到妈妈的样子，我也想起了记忆中的爸爸……我……我也忍不住鼻子发酸了……我又主动的抱紧了妈妈……

「……妈妈……你……你别难过……你是不是很想爸爸……」

这种感情实在是太纠结，太奇怪了……妈妈是爸爸的女人，也是我的妈妈，我和妈妈都对爸爸有着浓厚的感情，那是我的父亲，也是她的丈夫。当他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们都会感到伤心和难过。可是以我们现在的身份，这种伤心难过又非常的……扭曲和浑沌……我很悲恸……可是我又夹带着这一种罪孽得以解脱的如释重负感……我自己也难受的厉害，但是当我看到妈妈为了爸爸而痛哭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我觉得自己仿佛可耻的趁人之危，是我趁虚而入的将爸爸的女人……我的母亲……据为己有。我无权嫉妒爸爸，我也没有资格去吃他和妈妈的醋，他们本来就是极其恩爱的一对，我本来也是他们幸福爱情的结晶。我们的家庭一直的都很幸福，他们的感情和婚姻也都一直很幸福，我为能有这样好的爸爸妈妈而感到幸运和自豪。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我理不出头绪，也让我说不出所以然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为爸爸伤心和难过……我不知道如果被爸爸发现了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他……他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儿子……我似乎稀里糊涂的竟然变成了爸爸的情敌……我爱着爸爸……却也背叛了爸爸……我想妈妈的情况很可能也是跟我一样的。她一定也深爱着爸爸……可是她也无情的背叛了爸爸……我突然觉得爸爸好可怜……而我和妈妈又非常卑鄙和可耻……可我们不是故意的啊……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啊……不知道爸爸……爸爸他会不会原谅我们呢……他……他还肯不肯接受我们呢……我觉得很对不起爸爸……也……也伤害了妈妈……但是我对妈妈的爱也已经变得非常自私了……就算是爸爸……我……我也不肯再放弃对妈妈的爱了……就算我身败名裂……就算我受到天打雷劈……我……我也一定要拥有妈妈……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肯承受……我看着妈妈的样子，我真的有点嫉妒……我……我知道这很可耻……但是我也真的不想让妈妈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我的确很纠结……只是不知道妈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很想问问妈妈……但是……但是我又觉得难以启齿……我终究也不忍心让妈妈跟我一起偷偷摸摸的做人啊……妈妈她究竟是站在我这边多一些呢还是站在爸爸那边多一些呢……我们究竟是……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为爸爸哀哭呢……是母亲和儿子呢还是儿子和媳妇呢……真难啊……有时候只凭真心在一起是真的不容易啊……先不说世俗的眼光……就是自己心里这一关也不好过啊……果然所有的甜美都是暂时的……只要稍微面对一下现实就会发现……事事都不能尽如人意啊……

「宝宝……你爸爸与我是多年的夫妻情分……我们这些年相互敬爱，彼此牵挂，我们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了。如果没有我跟你爸爸的情缘，恐怕也不会迎来你的降生啊。所以妈妈不能对你爸爸如此负心，妈妈是在心里感念你爸爸的。但是宝宝……妈妈也跟你说过……我与你爸爸的感情是夫妻之情大于男女之爱的，我听命于父亲的意愿，也遵从于命运的安排，所以我嫁给你爸爸，是机遇缘分使然，妈妈很感激，也很满足，但是这里面并没有太多妈妈自己的意愿，妈妈只是听从本心，努力的做一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但是妈妈从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好情人。妈妈爱你爸爸，但是这种感情已经不在男女情爱之间了，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之爱。你爸爸他是妈妈的丈夫，但是他并非是妈妈的情人，妈妈年幼不懂男女情爱，直到有了你，妈妈才逐渐体察了男女欢爱的意味，妈妈虽然照顾了你的生活，也抚养了你的成长，但是你也日日夜夜的陪伴了妈妈的每一天，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你才是相伴妈妈最久的那个人，你也是最让妈妈情牵梦绕的那个人，妈妈也分不清这世间的许多情爱了，妈妈只知道妈妈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日夜都不分离。妈妈对你爸爸是有责任和义务的，可是妈妈对你不仅仅有这两样，你还无时无刻的牵动着妈妈的心啊……你爸爸在把我们送回国之前，他对妈妈说了许多话，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所以他恳求妈妈再寻一个知心人托付余生，可是妈妈当时就打定主意，妈妈绝不会再将自己交付给他人，妈妈要与你一起共度余生，妈妈进了你们刘家的门就没想再出去了，妈妈誓死都是你们刘家的媳妇了，妈妈不想再爱任何男人，你爸爸若在，妈妈就会对他尽忠，你爸爸若不在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你若不嫌弃我……你若愿要我……我就服侍你左右……你若不肯接受我……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母亲……我也会独自照顾你终生的……」

「妈妈……妈妈……我要你……你哪也不许去……你谁也不许给……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都陪伴我……我的心也牵动着你啊……我要照顾你……我要保护你……我要做你的男人……你就是我的媳妇……我不但要跟你共度余生……我……我就算下辈子……我也要追着你不放的……你只能做我的女人……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动情……」

「你……你又开始对妈妈撒娇了是不是……哪有像你这样的……你这样的小丈夫……你嘴上说着要照顾妈妈，保护妈妈，但是你却硬是不害臊的把头往妈妈的怀里钻，妈妈做你的媳妇可是要吃亏受委屈了。」

「我……我不管……我……我就是你的情人……我……我也就是你的儿子……妈妈你告诉我，你……你还爱没爱过别的男人……不是亲情那种……就是……就是男欢女爱的那种……除了我……你……你还有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心？」

「你真是妈妈霸道的小坏蛋……妈妈生养了你……妈妈还得接着伺候你，服侍你……妈妈尽完了母亲的义务，还得继续为你履行妻子的职责……哼……妈妈把自己托付给你……可是到头来……妈妈却还得娇惯你……妈妈疼你……那你可曾心疼妈妈呢……妈妈是你的女人了……但你可曾宠爱过妈妈呢……如果妈妈所托非人……那……那妈妈可是要……」

「不……妈妈……你不要……你没有所托非人，我……我就是你的真命天子，我就是你的乘龙快婿……我会疼爱你，也会娇宠你的……我不但要报答你的养育之恩，我也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情的……可是……可是妈妈就是因为我太太太太在乎你了，所以我才对你撒娇任性的，我是想知道你究竟有多么爱我……妈妈……你……你就可怜可怜我……你就让我幸福甜蜜一下吧……好吗妈妈……」

「哼……那妈妈就再惯你一次……你以后可不准总是这样在妈妈面前耍无赖……养成这样的习惯可不好……妈妈不能害了你……妈妈爱你……可是妈妈也想看着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而且……而且妈妈也想看着我的小男人慢慢长成一个大男人……成为妈妈可以依靠和信赖的好丈夫……对于妈妈的心意……妈妈可以向你保证……你……你就是妈妈第一个动心的男人……也是妈妈唯一一个动心的男人……妈妈以前没有别的男人，以后也绝不会有，这下你安心了吗？」

「妈妈……我幸福死了……你是最好的……那……那妈妈咱们这都是属于初恋啊……我一出生就爱上了你，你也是一看到我，就爱上了我……妈妈……你……你这是一直在等着我呢……你……你亲自生下了自己的爱人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配不上你，所以你自己生了一个你最最最最喜欢的男人……是不是啊妈妈……」

「是……妈妈一直等着你……妈妈就是为了爱你才生了你，妈妈也是为了你才出阁嫁人的……妈妈谁也看不上，所以妈妈就有了你……这下满意了吧……我的小坏蛋……你还想让妈妈怎么样……要不要让妈妈连你的女儿也一起当了……让你彻底变成妈妈的主宰好不好？」

「妈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怎么敢当你的主宰呢……你……你明明是我的主宰才对啊……是……是你给了我一切……是你在前我在后……我们不在乎伦理没关系……但是……但是这逻辑顺序我们肯定是没办法更改的……」

「哼……亏你还知道有个先后……妈妈答应你可不是让你忘乎所以的，你不许再对妈妈这样使性子了，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妈妈……你……你还是我妈妈……你是最大的……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这个一家之主还是你来当吧……你可以垂帘听政了……你也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你甚至可以……」

我刚想接着往下说，但是我看到妈妈嗔怪的表情，我赶紧收住了嘴巴，然后又幸福的搂紧了她的腰……

「难道馨茹老说你爱贫嘴，现在妈妈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你以前在妈妈身边还像个乖宝宝，可是现在妈妈的身份一变，你就立刻对妈妈不正经了，我看你这轻浮的样子倒像个花心的白玉郎呢，你是对所有的姑娘都这么花言巧语的吗？」

馨茹……对啊……我和妈妈都得救了……不知道馨茹她……她怎么样了啊……

「妈妈……馨茹……馨茹她怎么样了？」

「哼……现在才想起来问人家了……人家对你那样痴情，又对你那样奉献……你到现在才想起问人家……妈妈可不许你做一个负心的男人。」

「……妈妈……你……你不会吃醋吗……你……你不介意？……我……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提起馨茹的……我……我的心里也好纠结啊……我……我先爱上了你……但是我们的身份又阻隔了我们进一步的关系……我……我后来爱上了馨茹……可是……可是我又奇迹般的得到了你……我……我这真是幸福烦恼啊……妈妈你不会怪我吧……我这不算是移情别恋啊，我也不是花心啊……馨茹……馨茹她……她也真的很好啊……她不但美丽善良……她对我更是好的没话说啊……我……我也不能抛弃她的……我们都……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我们都已经发过誓了……如果我抛弃她，我会遭到五雷轰顶的……而且……而且她也离不开我的……她……她甚至……甚至会为我殉情的……」

我唯有对妈妈实话实说，因为于情于理我都实在不能割舍馨茹，她也是我生命中绝对不可或缺的女人，我们的命运早就已经紧密的捆绑在一起了。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的请求妈妈的允准和接纳了……

「哼……这都是你的情债太多了……不过这也是你的福运所致……你放心吧……馨茹她没事……她也已经平安的获救了……她这会还在医院里调养……不过没有什么大碍……晚一点妈妈陪你一起去看她。她的事情妈妈大致上都已经知道了，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当初妈妈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非同一般，而且妈妈也知道她跟咱们家的缘分都是注定的。她为你做的一切，为咱们家做的一切都让咱们难以报答。所以别说妈妈愿意接受她，就算你想负她，妈妈也是绝对不准的。这个儿媳妇妈妈也是认定了。」

「妈妈……你……你真的太伟大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着她不管的……不过……不过妈妈……我……我要是真的有了你们之后……我……我就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多看一眼了……馨茹……馨茹她为了我失了身……你……你不会在意吧……」

「妈妈不但失了身子……还……还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些你都能原谅妈妈，你都肯接受妈妈，那妈妈怎么会嫌弃馨茹了，在妈妈眼里，她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好媳妇。」

「可是妈妈……咱们现在的这种关系……我……我不知道馨茹她……她愿不愿意接受啊……如果她接受不了那该怎么办呢……你不会因为馨茹……你……你就放弃我吧……你们两个我可是谁都离不开的……就算馨茹不肯……妈妈……你……你可是答应我要对我死心塌地的啊……你可绝不能反悔……而且就算馨茹接受了……你也还是我的女人对吗？」

「哼……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谁让我的贪得无厌的霸道儿子有这般好福气呢……就算你赶妈妈走……妈妈也赖着你了……这下你放心了吧……不管馨茹她怎么看你……妈妈都已经决定要认她做女儿了，如果她愿意跟你在一起，那她就是妈妈的女儿加媳妇，如果她不能接受你和妈妈的关系，那妈妈也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的。所以无论她以后对你而言是什么身份，她都是咱们的家的人了。如果她一时接受不了，我们也不要勉强她，你更不要强求人家，但是妈妈会将她时时都护在身边，你们昼夜都得相见还怕不能日久生情吗？」

「妈妈……还是你思虑周全啊……你……你真是我聪明的好妈妈……我……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去见馨茹了……那……那妈妈我们……我们先去把馨茹接回来吧……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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