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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第6页）

我痛恨李成刚，但是我更加痛恨自己，可是这些还远不是绝望的终点，而更像是绝望的开始……因为我居然看到李成刚又甩着他的大鸡巴打开了厕所的门，也走了进去……

我真不知道自己看着馨茹的遭遇还能忍受多久，我蹲在地上，真的有点克制不住了，我真想大不了就豁出命去，跟李成刚拼个你死我活，要是幸运的话，我就带着馨茹跑掉躲起来……

就在我运筹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妈妈……

看到妈妈两个字，我刚刚的冲动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对啊……我还有妈妈啊……我不能抛下妈妈……我不能让妈妈难过啊……小时候我只是躲起来吓妈妈，妈妈都会着急的哭个不停，要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妈妈一定会伤心难过死的……

这段时间我真有点像个职业演员了，我在陈友发面前像个妓女，我在老师同学面前我还要假装好学生，我在妈妈面前还得扮演乖孩子。有时候我真想让夜晚快点到来，因为只有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稍微有一点自由，我才能稍稍的喘一口气，我才能偷偷地哭上两声……

「喂……妈妈……什么事啊？」

我离开窗户，找到了一个花园过道上的石凳坐下来，我调整了自己的腔调接起电话……

「小志……今晚放学妈妈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什么事啊妈妈……怎么你今天要来接我啊」

「嗯……我刚刚接到你姑姑的电话，她带着你妹妹已经到机场了」

「啊？怎么他们都不提前说一声啊？」

「我也是这么对她们埋怨的，但是这都是媛媛要调皮，她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这还真是很像她的作风呢……」

「那你等会放学要在校门口注意妈妈呦，妈妈跟你一起去机场接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嗯……那一会见……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妈妈……」

我的心里虽然放不下馨茹，但是这个电话也来得及时，它多少让我冷静了一下。或许对我而言这也不是坏事吧，或者也可以当做是一个不忍心继续看着馨茹受折磨的借口吧。有时候现实真的是太过残酷，让人不敢不去逃避片刻……

我本想再回去看一眼馨茹，但是我怕自己看了之后会无法离开，甚至做出傻事，我只好闭着眼睛在心里祈祷馨茹能坚强一点……希望她再忍耐一下……

我必须抓紧时间跑回学校了，因为我必须赶在放学的时候从校门里走出来而不是从校门外面被妈妈撞见……

当我赶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还有一会……不过因为是活动课了，校园里熙熙攘攘的，我偷偷跑到厕所把衣服换了回来，然后我没再回教室，就在厕所里等待着放学……

厕所里人来人往让我的思绪无法集中，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因为我只要想到馨茹可怜的样子我就会难受的忍不住要流泪。我刚刚上厕所的时候，看到自己胯下的鸡巴，我都有一种非常厌恶的感觉。这就好像有人被狗咬过一次，他就会殃及无辜的痛恨所有的狗。我痛恨欺负馨茹的那根黑鸡巴，我痛恨所有可能欺负馨茹的所有的鸡巴，连我自己的也不例外，我想起之前我因为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欲，我居然无耻下流的想过馨茹，我就恨不能当下就把自己的鸡巴切下来……

随着放学的铃声，我听到校园里孩子们的爽朗的笑声……

我跟馨茹也本来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们也曾高兴地打闹着放学回家，脑子里没有什么心事，也没多少烦恼。可是时间真的有点无情啊，我们的幸福时光未免太短暂了些……

……

「妈妈……你……你等了多久了？」

我刚出了校门就看到了优雅的站在校门一侧的妈妈。她今天梳了一个古典的贵妇盘发，没有发鬓，耳垂上是两枚简约的滴钻。她身着一套量身剪裁的软呢斜开领灰格纹制服上衣，下身是成套的及膝包臀半长裙。领口侧开了约十厘米的样子，外翻的酒红色绸缎花瓣领衬衫自然整洁的向她的两肩散开。在她若隐若现的性感迷人的锁骨中间是一颗明晃晃的红宝石坠子。她的腿上套着极其光滑丝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克里斯托弗定制的黑玫瑰纹样的红底高跟鞋……

我这才意识到妈妈有一阵没出门了，我都忘记以前跟妈妈一起出门时候的情景了，眼前妈妈的样子简直让我的视网膜神经一阵刺痛……

我最近见过的女人可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在会所里，风情万种的不同年龄的形形色色的女人我都见过了不少。让我忍不住偷偷洗澡的时候打飞机的女人也有很多。让我心疼的伤心欲绝的馨茹我也从头到脚的仔细看过了。

我以为女人的美我应该已经鉴赏的差不多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深入花海，所有的姹紫嫣红我都一一品过了。可是我看到眼前的妈妈，我才突然想起，在我过去十几年的短暂人生经历里面，妈妈这个级别的美，那简直是孤悬高空，从未落地的啊……

我天天在屋檐下见妈妈，以至于我身在其中竟眼迷脑昏了……

「妈……妈妈……你……你好漂亮啊……」

我的眼镜呆呆地看着妈妈，我慢慢走向她的步伐都没了节奏……眼前的妈妈不是居家做饭的好妈妈，而是一个美得让人手足无措的美女妈妈，我恍惚之间有种陌生的感觉。最近我受到了太多男女之事的刺激，再加上这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也一直处在青春期的亢奋当中，我现在眼睛里的这个人，她更多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出天际的女人，而不是妈妈……

有这样感觉的，又岂止是我一个人如此啊，几乎所有从这条街上经过的人，尤其是男人，都一定会把目光撇过来看上一两眼。妈妈的美完全可以让男人的人生当即从头打算，让女人的人生立刻绝望认命。而我也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她的儿子，我也像个普通男人似的在心里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现在这么会说话了……小坏蛋……快走吧……你姑妈和妹妹估计要等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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