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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挣的钱?!你年纪轻轻,哪里来这么多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在海市!这么大的房子,总得一千多万!你才工作几年,就算再厉害,也买不起这么大的房子?!哪怕贷款!”柳娴一口咬定兰亭暄买房的钱来路不正。
她抹着眼泪说:“亭暄,听妈的话,咱不用不干净的钱。你把房子卖了,把钱还给人家,好吗?要是不够,妈这里还有点积蓄,还有你爸,他也给你留了嫁妆的……”
兰亭暄叹口气,拿出纸巾给柳娴擦眼泪,淡淡地说:“妈,真是我赚的钱……我等会儿再跟你说,我是做投资的,今年在国内股市和国外市场大挣了一笔,我都从公司辞职了,现在自己开投资公司呢。”
柳娴更加不信了:“我听说国内股市一直跌,你怎么可能挣那么多钱?你不会……不会……”
她看着兰亭暄那双酷似沈安承的眼睛,咬牙说:“你不会跟你那不争气的爸爸一样,也做那种违法的事吧!”
她的意思是,兰亭暄跟沈安承一样,在挪用公款……
兰亭暄一股气塞在胸口,难受得她都要快爆炸了。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平静地说:“第一,我爸爸没有挪用公款,那是别人给他泼的脏水。”
“第二,我也没有挪用公款。这钱是我的合法所得。田馨是律师,您不信问她就好。”
兰亭暄从来不跟自己的妈妈说自己工作上的事,因此柳娴根本不知道兰亭暄在她的专业领域是多么厉害。
不过柳娴到底还是相信兰亭暄的。
见她一点都没有心慌意乱,还找律师朋友来作证,柳娴稍微好受一些了。
她自己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低声说:“亭暄,我知道你相信你爸爸,其实我也不信他会那么做,可人家什么证据都有,咱们也不能空口说白话。”
兰亭暄“嗯”了一声,没有向柳娴解释的意思。
她不想让柳娴晓得她正在企图为沈安承翻案。
兰宏星知道就够了,他们两人不约而同都瞒着柳娴。
不过为了让柳娴放心,兰亭暄把自己注册的公司“兰言资本”给柳娴看,说:“您看,法人代表就是我。如果我作奸犯科,您觉得我会做法人代表吗?”
柳娴盯着那注册资金看了好几眼,才说:“我也是担心你年纪轻轻走上邪路。如果是凭本事赚钱,谁敢说我女儿不是?”
兰亭暄总算是把柳娴劝好了,领着她去她的房间。
兰亭暄这里的房子多,柳娴和兰琳琅各自住一个带浴室和露台的单间。
兰琳琅喜欢得不得了,都顾不得隐藏自己对兰亭暄的感情,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叽叽喳喳仿佛是只百灵鸟。
柳娴也在厨房帮兰亭暄做饭。
她看着整洁的厨房,和冰箱橱柜里满满的食物菜蔬,满意地点点头说:“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不过说完又发愁,“亭暄,你自己有这么大房子,可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来配你啊?——房子比你这小的可不行,那就唰下一大批人了。”
“噗哈哈哈——!”兰琳琅被柳娴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她几乎是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妈!您可真逗!就用房子来唰人吗?!咱不能有点别的理想和追求!我姐可不是那么浅薄的人!”
兰亭暄淡淡地说:“妈说得也有道理,我打算听妈的话。以后房子比我的房子小的男人,完全不考虑。”
兰琳琅愣了一下,摇着手指说:“完了,姐,你大概要嫁不出去了……”
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兰亭暄身边咬耳朵:“姐,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妈不给你介绍对象了?”
兰亭暄含笑睨她一眼,把刚打散的鸡蛋倒入油锅,只听哗地一声响,屋里顿时充满了炒鸡蛋的香味。
……
晚上田馨下班回来,跟柳娴和兰琳琅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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