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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老人少年杀手（第2页）

老人夹了一块牛肉道：“错了，人家见你跟我动手，只会说你欺负老人，我杀你是理所应当。”

瞿秋道：“你的语气简直像是一种鼓励，鼓励我找你动手寻死，可我偏又不想如你的意。我很奇怪，每回我来这里的时候，你都会趁我酒醉，在我酒里放什么东西。哈哈，你只知道我是个烂酒鬼，却不知道我从小喝到大，我的酒量也在不断地增长。十一岁找到这块宝地，刚开始一天我能喝醉四五十回，可后来我渐渐一天醉上二三十回，现在我一天只会醉上两三回。而且我睡觉的时候不一定就是醉了，我在喝酒的时候不一定清醒。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感兴趣，还这么大费周章。”

老人笑道：“有意思，你是个很细致的人，感觉还很敏锐，可惜经脉被人废掉。要不然肯定是个习武的天才，我说不定还会破天荒收你做徒弟。”

瞿秋身躯一震，心中纳罕道：他怎么会知道我经脉俱废？

老人仍是那样漫不经心道：“你在奇怪，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经脉俱废。可是是你自己说的，我是武林高手。既是武林高手，我当然会有手段知道，不然岂不是对不起这四个字。你看不起江湖中人，可惜你已身在江湖，你已沾上了江湖上的恩怨，却还以为自己置之度外。”

瞿秋淡然笑道：“是吗？让那些恩怨来好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死。”

老人用筷子指着瞿秋道：“让你死很容易，在某人眼里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惜，你想让你所留恋的人活下来，却很难。最起码，凭你现在这般模样，比登天还难。”

瞿秋被老人的话弄糊涂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仅是个废人，还是个笨蛋。可他很快就明白了。

大雨磅礴，小酒馆门前变得泥泞不堪，这种时候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根本不会来这种酒馆喝酒。

瞿秋一语成谶，恩怨真的来了。恩怨就站在门前，恩怨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恩怨身躯高大。

门口的人脑子没问题，当然就不是来喝酒的，老板被困在雨里，也幸亏被困在雨里。晴空一道霹雳，雨中人拔刀在手，刀光与闪电辉映，霸气十足。

老人还在吃菜，夹菜的动作依旧那么悠闲，要知道他可是正对着那个拿刀的壮汉。

瞿秋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亲口说过老人是武林高手，他只觉得老人的性命危在旦夕。瞿秋大声对老人呼喊：“糟老头，逃啊。”

老人充耳不闻，竟还笑了起来，他心里低声慨叹：竟还这么善良，很好，也不好，看来教你要比我想象中要费力的多。

瞿秋要疯了，这老头是不要命了吗？瞿秋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全然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他扑到老人身边。猛摇老人宽厚的肩膀，要让他走。老人脸上笑意更浓，然后瞿秋就倒下了，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事后老人问，如果瞿秋回忆起自己对之前对老人武功的判断，瞿秋还会扑过去让老人逃命吗？

瞿秋肯定地说：“会！”

老人问为什么，瞿秋答道：“因为我对武功根本毫无概念，你武功再高，跟一个身高七尺的壮汉打，我总是认为你会输。”

老人笑得要流泪。

”可是即使这样，你也还是笨。“

”为什么？“

”因为门就一个，还被杀手挡住了，怎么逃得出去？“

瞿秋挠头道：“是啊，我当时只害怕你会死，那该怎么办？”

老人几乎有些后悔，后悔救回这个孩子，老人只说了一个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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