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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高中校友2（第4页）

季衍之才完成了今天一天的门诊看病，又因为人群的拥挤皱眉。

因为空气的稀薄，反而人在外工作一天的味道，慢慢在这个密闭空间散发出来。

而季衍之很讨厌这样的气味，尽管他清楚，这是人类的正常体味。

就在这时，一股清新的淡香传来。

不是任何的香水味。

她与他们都不同，给人以自然，空灵，舒适。

那味道很淡，要很凑近才能闻到一点点。

季衍之很快意识到，是站在他旁边的人。

但是他不会这时突兀的转头去看，而是借助电梯的光滑镜面，看清了女孩子的长相。

她穿着最普通宽松舒适的均码卫衣和工装裤，分明是最不显身材的穿着，却依旧遮掩不了那纤细匀称的四肢。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偏向的半边脸。

或许是嫌天气热，她的头发并没有披散下来，而是高高扎了一个马尾，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前面几缕碎发，轻轻蹭着那洁白的脸颊。

有一瞬间，季衍之想要抬手，为她捋一下那调皮的鬓发。

而下一刻，他又为自己的奇思异想感到好笑。

这时电梯门开，又有人挤了进来，像是工人，修理过了这一层，也要到上面去。

前面的人往后挤，苏若不由得皱眉，她不喜欢人与人贴近的感受。

尤其是不相识的陌生人，她很注意安全社交距离的控制，可眼下却无法实现。

所以她选择视而不见，低头躲避，脚步退后。

因为他就在旁边，季衍之主动抬手，为自己以及身边人隔开空间，尽管只有微小的一点。

苏若感受到了这份善意，偏转抬头。

季衍之察觉，低头与之对视。

下一秒，他们又同时收回视线。

那只是一个陌生人之间偶然对上目光的情况，放在平时，实在平常。

这时前面好像有人传播出了难闻的气体，应该是肚子不舒服。

苏若皱了皱鼻子，还是主动拿出口罩，用以隔绝气味。

季衍之也紧随其后，拿出了自己常用的，一个新的医用一次性口罩。

而随着楼层的升高，电梯里的人在减少。

最后，只剩下苏若和季衍之两个人了。

一堆人时没什么，只有自己和另一个陌生的，还是个男士，苏若生出淡淡的恐惧，又因为还是白天，淡化了这种惧怕。

而等15层到达，苏若根本没心思往旁边看，更没有留心到，电梯按键键盘只剩一个数字的亮起。

她飞快出了电梯，直奔自己的房门，关闭严实。

季衍之慢她一步，转身来到自己的门前，在开门的同时，思绪却控制不住的飘远。

她的脖颈，很长，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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