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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咬了一口,对上不远处穗子期待的眼神,笑了笑,穗子捏着抹布跑过来,问他:“好吃吗!”
“很好吃。”
薄叶渚不吝啬自己的称赞,他看出来这蛋糕穗子肯定有参与制作的。
果然,听到他的话,穗子激动起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薄叶渚解决完枫糖蛋糕,站起身收拾碗碟,穗子推他:“薄叶先生去忙吧,我来收拾就行!”
拗不过穗子,薄叶渚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小玩具,塞到穗子手上:“那谢谢你了,这是谢礼。”
“啊,薄叶先生……”
“我走啦。”
薄叶渚直起身,指了指外边,“我还要去蝶屋那边,明天是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走出餐厅,薄叶渚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真人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走过去,真人看着他,听到他问:“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去?”
真人:“刚来没一会。”
薄叶渚狐疑的瞥了他一样,也不深究,拉起他的手说道:“我们走吧,现在去蝶屋时间刚好。”
月亮悬在头上,路灯点起,地面上看的清楚,也省去了提灯的麻烦,两个人走在小路上,微风吹来,薄叶渚的衣袖动了动。
“餐厅弄了新口味的味增汤,还不错呢,总算不是之前那个口味了。”
薄叶渚侧头和真人说道。
“穗子你还记得吗?新年前后那会我们救下的那个孩子,现在也长高了些,唔,大概到我腰这里了。”
薄叶渚比划了一下。
真人握着他的手,听他絮絮叨叨,点头:“是挺久没见了,之前来好像都没瞧见她。”
薄叶渚:“大概是轮值没到晚上吧,这两天好像也是她们轮班更替的时候了,穗子刚好排到晚上。”
他抬头看了看前面,已经能看到蝶屋的轮廓了,想起来受伤的同期和其他年纪虽小但是实力强劲的少年,说道:“顺便去看看村田吧,还有那几个孩子。”
真人垂下眼:“怎么想着去看他们?”
“好歹是一起经历了蜘蛛山任务的,还是同期,另外那几个孩子,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他们的身份吗?”
薄叶渚笑了笑,指尖在他掌心按着,意有所指。
咒灵肉眼可见的不高兴:“我对他们又不感兴趣。”
手上却把薄叶渚的手裹得更紧,肌肤恨不得每一寸都死死贴着对方。
但是他马上想起来薄叶渚掌心还有结痂的伤口,猛的卸了力道,紧张道:“阿渚的伤口……”
“没事,都快好了。”
薄叶渚摇摇头
蝶屋亮着灯,薄叶渚说着去拿药水,真人没意见,只是问:“回去再上药吗?”
薄叶渚睨着他笑:“要是在这边上药,我怕你把医师瞪得不敢动手了。”
真人坦荡荡看着他道:“阿渚只能我看。”
还是那间医务室,病床上齐齐整整躺着三个少年,一个比一个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那田蜘蛛山受的伤厉害。
村田不在,大概是已经回去休息了。
医师是值晚班的另一个人,薄叶渚来蝶屋的次数不多,勉强将医师们认齐了。
他还记得白天时候那个医师给他上的药是哪个,描述了一番,值班医师找出来一瓶药水地给他们,叮嘱道:“擦完后至少三个小时等药效发挥,等淤青消失的差不多了再进行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当然是指任务了。
薄叶渚拿过药水,道了声谢,扭头看向那边病床上的三个人,问了一句:“他们还没醒吗?”
“是啊,受伤太严重了,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要休息一段时间,还有个中毒的,对了,那个猪头少年!”
值班医师推了推眼镜,看向那边,忽然眉眼一竖,走过去:“把你的头套摘了,不通风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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