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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指尖掠过唇角的肌肤,薄叶渚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什么。
真人回过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一直以来的角色瞬间调换了似的,他总满脑子的想要保护好薄叶渚,但是现在对上青年冷静柔和的眉眼,他成了那个关押在笼中的鸟。
他的主人望着他,眸中含笑。
招一招手,他就想摇着翅膀去蹭那细长的指尖。
薄叶渚靠近他,抬手,他也跟着弯下身,两个人凑的极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他可以看见青年细腻的脸颊,泛着健康的色泽。
“你很幸运啊,遇到了我。”
他轻轻的叹息落下,激起惊涛骇浪,那灰蓝的眸,像是乌云蔽日下的海面,起伏着浪面,真人没有说话,环上他的腰身。
一个轻轻的吻掠过咒灵脸庞上的缝合线。
薄叶渚靠在他肩膀上,银丝垂落,长长的异色睫毛盖住眼中奇异的光芒。
咒灵也好,外来者也罢,既然决定了在一起,那他一定会扫清障碍的。
这个世界的他成长出现了偏差,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知道,不过没关系,在最后的时间里,他会做好万无一失的保障。
——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天,薄叶渚醒的很早,白色的被褥间都是温暖的气息,简直让人舍不得起床。
他怔了片刻,坐起身,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耳,触碰到微凉的耳垂,意识才彻底清醒。
长出一口气,他闭了闭眼,起身去洗漱。
记忆全部回笼的感觉真不好受,太影响心情了。
站在盥洗室的水池前,垂眼看着水面模糊的倒影,薄叶渚心想。
外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应该是到了队员们的训练时间。
他看了眼外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盥洗室,朝着房间那边走去。
路不远,很快到了门前,他的手搭在自己房间的门把手上,忽然瞥了一眼旁边真人的房间,盯了几秒,才收回视线,推开门进去。
几乎是前后脚,他合上门的时候,就听见了走廊响起脚步声,搭在门把手上的掌心顿了顿,他没彻底关上门。
很快,真人推开门进来,看见薄叶渚时候眉眼弯了弯,说道:“我们今天就可以走了。”
他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忱,尽量脸上还是保持浅淡的笑意,倘若薄叶渚是个正经咒术师,一眼就能看见咒灵周身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坏的咒力。
薄叶渚看着他迅速收拾好了房间,抬起手,指尖摩擦过唇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小伤口,硬物的触感明显,却不至于疼痛。
他特地站在了房间的一边,真人问他需要带多几套衣服吗,他摇了摇头:“去不了多久的,大概一两天就可以回来,带一身就行了。”
真人看他:“阿渚家族不是很远嘛?”
“哪有,就在京都呢。”
薄叶渚弯身,拿起靠在角落的红伞,转了转,目光落在第一转的那些纹路上。
不过半个小时,真人已经背好了行李,关上房门锁好,他看向拎着红伞的薄叶渚:“可以了,我们走吧。”
银发青年提着红伞,好像幻境中那个青年一般,只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走到太阳底下,他们出来的早,还可以看见远处的雾气缭绕,薄叶渚感叹了一句:“很好的天气呢。”
“阿渚心情很好。”
真人看着他说。
走出总部,路上随处可见的草丛,夹杂着不知名的野花,晨露覆盖在深绿的草叶上,折射着两个走过的身影。
“因为很少能看到这么美好的清晨呢。”
薄叶渚语气轻松,将伞换了个手拿着,“早上总是容易睡过头,真没办法。”
他看向不远处的一片紫色覆盖的山林,好奇问:“那边是……紫藤花吗?”
他知道鬼讨厌紫藤花,总部附近也有很多紫藤花,如梦似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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