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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阮清疏只好将手中的信揣回了怀里。
辞归瞟了眼他的动作,收回眼神道:“不如问问这附近的人?”
阮清疏点点头,“也好。”
只是这镇里看着房屋众多,却多是空房没几个人住在其中。二人分开找人询问,阮清疏一路没见到人迹。
他走到一半时,看到这镇中立着一座格格不入的石像。那石像似乎是位女子,她身着嫁衣半披盖头,伸出的手应该拿着什么。只是年代久远,石像灰扑扑的一片,连那手也断了半截。
阮清疏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石像几眼,如此破败的地方竟还建着樽略显精致的石像,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继续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在一口井边看到一个打水的老妪。
“婆婆,您好呀,我想向您打听个事。”阮清疏走上前去同她打招呼。
只是不知道这老妪是不是年纪大耳背,阮清疏唤了几声她都没反应,还是他走到面前,她才发现了他。
“你是?”那老妪费力的提着桶,眼睛眯着似有点睁不开,疑惑的问道。
阮清疏上前帮她把桶提了上来,回道:“这位婆婆,我受人之托来送封信,只是找不到那人去了哪,婆婆知道镇口老槐树旁边那家人家去哪了吗?”
“镇口老槐树?”那老妪想了想,“前两天好像还看见过人来着……”
“前两天?”阮清疏微微惊讶,“那您知道他现在去哪了吗?”
“现在?”老妪提起水桶,摇摇头就要走开,“现在我哪知道呀?说不定死掉了也不一定呢。”
阮清疏听她口气似乎知道些什么,忙上前几步从她手中抢过水桶,斟酌了下问道:“婆婆您知道些什么吗?”
那老妪的眼神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她缓缓地道:“不是本村人,知道那么多也没用,何必呢?”
阮清疏惊讶,“本村人?婆婆这里不是阮水镇吗?”
老妪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走着,“说是镇,哪还有镇的样子,叫个村还差不多!”
阮水镇竟真的落魄到了这个地步,阮清疏见她不肯说,只好转移话题问道:“哎,那婆婆你知道路中间那块石像是谁吗?”
“石像?”老妪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阮清疏,才偏过头去声音枯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在我小的时候听说过,传说这座石像是百年前建造的,而石像上的女人是救了这个镇的大恩人。”
“大恩人?”阮清疏若有所思道。
而那老妪说完这话后,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一直重复刚才那句话。
直到阮清疏提着木桶,见她在一座屋子外停下,她才转身接过木桶朝屋里走去。只是刚跨过门槛,她唉了声气息沉重的说:“年轻人,劝你赶快离开吧,这是个被诅咒的地方,没有几个人愿意呆在这里。”
阮清疏见她终于肯透露出一星半点的东西,可还没打算细问那老妪就已经关上门进去了。他举起手,想了想又将差点敲门的手放了下来。
这阮水镇中的一切仿佛团迷雾,让人捉摸不清。红雨姑娘的情郎消失,不知与那说的诅咒是否有关系。
阮清疏摸了摸怀中的信,不知要不要将它放入那房中便不管。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正这时,“哗啦”一声瓦罐碎裂的声音惊到了阮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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