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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人牙酸的割裂声响起,墨绿色的腥臭血液飞溅而出。
那怪物吃痛,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狂嚎,长舌触电般缩回。
而江云寒已利用这前冲之势,瞬间拉近了自己与怪物本体的距离。
他左脚猛地踏在身旁一根倾颓的廊柱上,身体借势凌空旋起,衣袂翻飞,竟直接从怪物的头顶上方翻越而过!
月光在此刻恰好穿透云层,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怪物那颗狰狞的头颅。
那没有眼睛、只有巨大口器的面部结构在月光下更显恐怖,但就在那不断张合的口器上方,皮肤褶皱的深处,有一处与周围暗绿鳞片略显不同的、微微鼓起的薄膜覆盖的区域——那是它感知外界唯一的弱点!
江云寒身在空中,目光如电,早已锁定了这细微之处。
他全身内力灌注于右臂,腰腹发力,拧身倒悬,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寒芒,不再是轻灵的刺,而是凝聚了全部力量和下落之势的——凌厉劈斩!
“噗嗤!”
剑锋精准无比地劈中了那鼓起的薄膜!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些许灰白色的组织猛地喷溅出来!
“嗷——!!!”
怪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尖嚎,声音扭曲变形,庞大的身躯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创而彻底失去平衡,它疯狂地甩动着头部,利爪胡乱撕扯着空气,轰然撞向一旁的断壁残垣,激起一片碎砖瓦砾!
江云寒轻盈落地,脚步微一踉跄便即站稳,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之上,诡异的绿血正缓缓滴落。
他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冷冽如冰,紧紧盯着那陷入疯狂痛苦、不断挣扎的怪物。
就在这时,池黎快步来到江云寒身侧,并未去看那垂死挣扎的怪物,而是迅速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受伤了?”
他的视线尤其在那持剑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方才那硬碰一击的声响和之后凌厉的斩击,显然都蕴含着反震之力。
江云寒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略微翻腾的气血,摇了摇头,将长剑挽了个剑花,甩掉其上粘稠的绿血,归入鞘中。
“没事,只是被那声怪啸震得有些气血不稳,虎口略麻而已,不妨事。”
池黎确认他确实无碍,这才松开手,眉头却未舒展,转头看向那渐渐力竭、动静越来越小的怪物。
“这东西……绝非天生地养,倒像是用什么邪法弄出来的。”那诡异的形态和坚硬的骨爪,都透着不祥。
“嗯,”
江云寒颔首,目光扫过周围更深沉的黑暗,“此地不宜久留。方才的动静太大,恐会引来其他东西。这山庄深处,必有源头。”
他们一前一后,绕过那片狼藉的战场,踩着湿滑的青石板和荒芜的杂草,继续向着阴森山庄的更深处走去。
身后的嘶嚎声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只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腥臭,以及前方更加浓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两人踩着湿滑的石板与疯长的荒草,深入这死寂山庄的腹地。
四周的残破建筑在黑夜里投下幢幢鬼影,仿佛无数扭曲的怪物蛰伏在黑暗中,静静窥视着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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