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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沐儿勾起唇角,“知道了。”-
腊月十六,立春。
自打诊出喜脉,姚沐儿已经好些日子没进过灶房了,杀兔子的活计也被夫君揽了去,好不容易捞着个洗菜的活儿,被柔雪瞧见,如临大敌般一把将菜篮子抢了去。
姚沐儿哭笑不得,摸着三个月大的宝宝,叹气道:“宝宝,阿姆要闲出病了。”
大家都在忙,只他一人除了吃便是睡,整日无所事事,连洗个菜都不能,这对从小做惯了活的姚沐儿来说,跟酷刑无异。
领两只狼犬在院里玩了会儿捡树枝的游戏,便被秋哥儿扶进屋内。
“廖伯父说了,嫂夫郎身子虚,不宜长时间走动,得等宝宝四个月稳定了才行。”
姚沐儿道:“只是洗个菜,累不着。”
秋哥儿一脸严肃,“那也不成,四个月就是四个月,少一天都不成。再说洗菜得一直弯着腰,嫂夫郎能受得了?”
姚沐儿听后,默默将辩驳的话,吞回肚子里。
“等着。”
秋哥儿一阵风似的跑出堂屋,片刻后端着一笸箩豆子回来。
“昨儿柔霜不小心将豆子打翻,红豆跟绿豆混一起了,嫂夫郎若是觉得闲,就帮着挑出来吧。”
姚沐儿露出笑容。
有个事儿做就成,一直待着闷死了。
姚沐儿只挑了小半个时辰便乏了,躺上床眨眼工夫便沉沉睡去。
醒来见夫君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软声道:“夫君忙完了?”
“这会儿不那么忙,过来陪你说说话。”沈季青递给夫郎一杯兑了野蜂蜜的温水,等人喝完后,说道,“要不要出去走走?还有半个月年节,正好一道置办些年货回来。”
姚沐儿眸子一亮,“要。”
“外头冷,前阵子做的兔毛大氅披上。”
“好。”
沈季青又找来兔毛围脖,将夫郎裹得严严实实,这才牵着人出门。
“娘,我领夫郎到外头逛一逛。”
沈氏在院里扫落雪,闻言叮嘱道:“成,仔细着点沐哥儿,别摔了。”
“晓得了。”
有些日子没出来,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儿,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夫夫二人逛了一刻钟,姚沐儿含着梅子,同夫君说:“咱去梁大哥家铺子瞧一眼。”
宝宝的小衣裳该准备起来了,左右他现下什么重活都做不了,不如给宝宝做些小衣裳。方才他在摊子上瞧见有卖虎头鞋的,煞是可爱,也想给宝宝做双穿。
沈季青自是答应,一手牵着夫郎,一手搭在后腰处,护着人一路去了梁家铺子。
“呀,沐哥儿今儿咋出门了?”郑燕儿抱着七个多月大的瑞小子,笑着迎上前。
“这不快年节了,出来逛逛。”
有阵子不见,瑞小子长胖不少,脸蛋儿圆圆,眼睛圆圆,瞧着可爱极了,姚沐儿想抱抱,郑燕儿没让。
“这小子近日越发皮了,你这身子可压制不住他。”
姚沐儿耳尖一红,在一旁逗弄了会儿瑞小子,便到柜台前挑起布匹。
郑燕儿问:“是要给宝宝做衣裳?”
见姚沐儿点头,她拿起匹柔软的料子说:“这料子给刚出生的宝宝做小衣最合适不过,我家瑞宝的小衣裳也是用这料子缝的呢。”
姚沐儿伸手一摸,果然柔软细腻,还有好多种颜色跟花样,瞧着都很漂亮。
“夫君,你来挑。”样式太多,实在挑不出,便把难题抛给了汉子。
沈季青先是指着一匹红色料子:“这颜色用来做肚兜正好。”
又指着一匹白色料子,“这个用来做贴身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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