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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好像有什么同时冒出来堵在了心口的位置。
他脑子里飞着乱七八糟又完全没有明确东西的思绪,就这么跪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傍晚张子昂过来给他换药。
让一个伤患长时间罚跪,而且还敞着衣服,乳头受着电击,性器也裸露着。张子昂对此面露不忍,但施刑者是家主,他也就没说什么。
景川来到陌星至今受过许多磋磨和羞辱,那一点倔强的自尊心仍然没有被磨灭。
如果说在全晖面前不得不习惯,在风赢朔面前多少还有点两个人之间私下的快感,那衣衫不整地暴露着半勃的性器官跪在地板上让医生看到,他是无法做到全不在意的。
这一切来自家主的警告和惩罚,而非爱人的提醒或私密的情趣。
但他内心的波澜一丝一毫也没有显露出来。
张子昂和全晖对他遭遇的这些见怪不怪,他也装作已经接受并且习惯的样子,让全晖扶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乳环的电击停了,乳头早已经麻得没有感觉了,肿得很大,红通通的像颗果实。
景川百分之百确定,假如风赢朔通过微端画面放大看过他这个部位,之后还会再次用乳环的这个电击功能折磨他。
双腿也僵得站不住,他一屁股坐在离他很近的床上,腿脚里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着他。
张子昂给他腰侧的伤换了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说:“膝盖先用上次的药揉一揉,晚上我过来再给你拿点A类药。”
全晖替景川应了一声,景川则从他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追问道:“你晚上过来?是预备给卜瑞青治伤吗?”
张子昂眨巴眨巴眼,茫然道:“是啊,主人不是传了口讯让他过去吗?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主人让他过去,他就一定会伤到需要你治疗?”
“啊?”张子昂怔怔地说,“他是三等奴啊。”
这话他自己说着也虚。
虽然在风家主宅里,大家都知道三等奴的用途是什么,但景川还是三等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回来都需要医疗部医生治疗的,很多时候全晖给他服用或外用一些备用的药物就差不多了。
据他所知,那个叫鲲拓的从七号楼回来也带伤,但也不需要医生治疗。
张子昂讷讷地吭哧了几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全晖打圆场,让景川不要追问太多,说:“主人怎么做都有主人的理由。”
景川说:“对。因为他是主人嘛。”这话语气不太好。全晖低低地警告似的叫了声:“小川。”
“知道了知道了。到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景川举手做投降状,脑海里却又想到了些别的事。
自从来到风家,他就一直从各种渠道收集尽可能多关于风家以及陌星的各种情况。
他的微端开了一定程度的网络权限之后,他也看了不少信息,今天突然感觉脑海里有些疑问似乎隐约有了线索。
三等奴去了七号楼跟那些奴宠们不一样。
风赢朔不一定操三等奴,但一定会用三等奴发泄施虐欲。
然而卜瑞青是他们中受到格外的“关照”的一个。
从那次“做爱”之后,风赢朔没有再叫过奴宠,但是除了江意之外的三等奴还是会每隔一段时间被叫过去。
卜瑞青永远是伤得最重的那个。
所以今天他被叫过去,张子昂就直接默认晚上需要过来看诊。
一顿晚饭景川吃得索然无味,匆匆吃完就声称要打游戏,急着回住处。
全晖看他全神贯注抱着微端,就没管他,回自己休息处去了。
三等奴这边的住所,监控没有死角,他不需要一直跟着,只要到点过来看一圈,然后把门锁上就行。
如果他去查看了监控,就会发现景川玩了一下小游戏,又刷了一阵子网页,然后江意过来,两个人又一起打游戏。
江意走之后,景川再次在网上随便乱逛。
所有行为都在允许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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