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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腹部的剧痛很快就传到心口,脖颈处爬上一条条血线,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口,下一刻又去捂自己的脖颈,绝望与恨意迫使他惨叫出声。
嗓音沙哑,撕心裂肺。
整个人完全被大雨侵蚀,墨发在雨水中被洗涤,狼狈不已。
嘴角的鲜血已经被冲刷,脸色煞白,痛苦地蜷缩起来,清泪混合着雨水落在地面。
而他的惨叫声,原本正在与白江陵谈论陵安城的醉须君像是有所感应,下意识看向门外。
只是门外除了雨声外便再无其他,格外安静。
但心口却是有些压抑,竟是有说不上来的恐慌。
“怎么了?”白江陵见他突然停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
并未看到什么,他收回目光又去看醉须君。
醉须君摇摇头,这会儿他特别想见岁云暮,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微云估计该醒了,后续的事到时候我去道门找你,至于诸岱的事能瞒着就先瞒着,传出去恐怕会动摇道门。”
“好,那我就先回道门了。”白江陵自是明白,此事重大,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尤其是岁云暮。
没有再多说,他起身离开。
醉须君见他走了又去看了一眼桌上碎裂的茶杯,没做停留,快步往寝殿的方向去。
越是靠近寝殿,他心头的恐慌就越厉害。
终于他入了院子到主殿前,小童不在,他推开门看向里边儿。
屋里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小心进去很快就到了床边,只是原本睡在床上的人此时却不在。
“微云!”他焦急地看向四周,但是却没有看到岁云暮。
心尖的恐慌越来越厉害,快速转身准备去寻岁云暮。
可在转身时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人,身上的衣裳已经完全湿透,长发黏在身上,脸色煞白,正是岁云暮。
看着他浑身湿漉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快步走了过去。
伸手轻抚岁云暮的面庞,他道:“这是去了哪里,怎么湿成这样。”边说边去查看他的身体。
也是这时,他看到岁云暮的脖颈上有一条条鲜红的红线,此时已经蔓延到了他的下颌处。
心头一惊,当即便知他是怎么了,是引魔种发作了。
不再去想其他的,他匆忙取了血丹给岁云暮喂下,然后抱起他去了床上。
连衣裳都来不及脱,放在床榻上后他拿了残玉含到岁云暮的口中,紧接着又取出装了鬼人血的瓶子,将里头的鲜血都倒入岁云暮的口中。
自从岁云暮需要鬼人的血才能压制引魔种开始,他杀了不少的鬼人备了不少的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没一会儿,这一小瓶的血就已经完全倒完。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的将他搂到怀中抱着,“不疼不疼,没事了,吃了药就不疼了,没事没事,我在。”边说边轻抚他的后背。
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身体冰冷的可怕。
担心他会受凉,忙又去脱他的衣裳,搂着他坐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衣裳将他牢牢裹紧。
捂着他的手搓了搓然后才又捧住他的脸颊,亲吻落在他惨白的唇上,“乖,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只是无论他说什么,岁云暮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呆滞地坐在他的怀中,双目无神。
这让他有些担心,虽然知道受引魔种的影响岁云暮的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但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还是第一次。
抱紧他让他完全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岁云暮茫然地看着前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浑浑噩噩地神智都有些不清。
心中的疼痛连引魔种的痛都压不下,为什么。
“为什么”
他轻声呢喃,清泪落在醉须君的衣裳上,很快就晕开了一片。
醉须君听到了他的呢喃,但没有听清,抬头又抚上他的脸庞,看到他脸上还有残留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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