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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第3页）
夏油杰点头：“是这样，而且智慧程度还不低，像人一样。”
五条悟：“这不是由咒灵诞下的咒灵。”
夏油杰：“？”
五条悟：“意思是它不受大魔王的控制，它是自由的。”
夏油杰：“……”
自由？什么自由？你说谁自由？？
哈，哈哈，我这个耳朵，它怎么突然就坏掉了呢？
五条樱把假花塞进真人手里，非常自然地插入两人的对话：“进化程度越高的生物，智慧程度也越高，这很好理解吧？”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在一人一咒之间扫视，片刻之后肯定点头：“好理解。”
五条樱：“就像哈利波特里面，多比是个自由的家养小精灵，真人也是个自由的咒灵。这也很好理解吧？”
五条悟捧场鼓掌：“没错。”
五条樱：“于是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就是由人与人的恶意与恐惧所化，名叫真人的咒灵，这还是很好理解吧？”
五条悟：“是这样……”
“是什么是！到底哪里好理解啊？！”夏油杰崩溃地大声喊道，又转头将炮口对准五条樱：“还有你，这到底是什么糟糕的姿势？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话？”
“不能。”五条樱叹气：“我的嘴它总是有很多想法要倾诉，想要它停下来就如同杀光全世界的人类，让咒灵得不到咒力慢慢枯萎一样残忍。”
五条悟猫猫好奇：“比起因为缺乏咒力而死掉的咒灵，难道不应该是杀掉人类更残忍吗？”
五条樱摆手：“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重点在枯萎，让我的嘴停下，我会枯萎的。”
五条悟一脸学到了。
夏油杰的怒火已经积累到爆发的边缘，在咒术师的视野里，他周身熊熊燃烧的咒力到了张牙五爪的程度。
“虽然我的嘴不可能停下，但我可以一边说话，一边换个姿势。”
她从真人身上爬起来，换了个正坐的姿势，看向夏油杰，继续道：“入学都大半年了吧，怎么还是这么较真呢？夏油同学，这样不好，很容易疯掉的。做咒术师嘛，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从容！”
未来的夏油杰可是和五条悟一块被硝子亲切地称作“人渣”的存在，五条樱相信他必然是存在其独特的闪光点，只是暂时没有被挖掘出来。
夏油杰微微低头，刘海无风自动，蓦地冷笑：“从容？”
下一秒，地动山摇！
清晨的阳光没了房顶的遮挡洒在几人身上，冬季的寒风无拘无束地抚摸着人的脸颊……
——夏油同学从容地掀了房盖。
五条樱抬头望天，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巨型咒灵身上，末了，朝夏油杰羞涩一笑：“你这家伙，好大啊。”
夏油杰难以置信，被迫从黑化状态中抽离，踉跄着后退半步。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脑子抽离，离开这个美丽的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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