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凭父皇是君也是父!”楚延卿气笑不得,压低声斥道:“平时爱胡说就罢了,现在越发口无遮拦了?只当着我的面也不能混说父皇是……玩意儿,知不知道?”
他前胸贴念浅安的后背,圈起手臂牢牢箍住念浅安,下巴抵上念浅安的肩,偏头寻着红唇狠狠一啄,“念浅安,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嗔她疯,桃花眼却璀璨,亲亲却温柔。
念浅安一脸“亲夫总算不臭脸了”的欣慰表情,回啄一下哼哼道:“我没疯。我怕你三天两头被父皇迁怒,迟早被逼疯。菲雪姐姐和大嬷嬷已经在清点行李了,我们自请出宫好不好?不能打父皇,就离父皇远点。”
楚延卿眼神犀利,“……你只是想尽快住进所谓豪宅吧?”
念浅安眼神躲闪,“……被你发现了。”
楚延卿朗声大笑,扳正念浅安面向自己,弯身低头亲一下再亲一下,“就这么见不得我在外头受气?就这么舍不得我被父皇迁怒?”
他问一句走一步,走一步念浅安退一步,抵上门扇叩开牙关,“我媳妇儿这么心疼我……”
长吻甜而绵密,念浅安踮起脚伸出爪子,揽住楚延卿的脖颈气息不稳:亲夫苏起来真要命,她快站不住了。
偷听动静的陈宝也站不住了,转头对上守在屋外的四大丫鬟:“……”
看什么看,没见过关心主子的忠仆偷听壁脚吗?
不能得罪陈宝但面露不满的四大丫鬟也:“……”
看什么看,皇妃和殿下独处用不着旁人瞎操心!
“杂家还真是瞎操心了。”陈宝心里腹诽,嘴里道恼,“还是皇妃有办法,三言两语就哄得殿下露了笑。有劳几位姐姐通融,殿下心情好了,杂家也能放心退下了。”
“不敢当陈总管一声姐姐。”小豆青边假客气,边示意小豆花领着远山近水留下候命,自己抬脚送陈宝,“殿下回来时脸色那样难看,究竟怎么回事?”
一门之隔内,气息微乱的念浅安也在问究竟怎么回事。
楚延卿见她唇色和脸色一样绯红,忍不住又亲了亲才道:“父皇问我李掌柜夹裹其中,驰古阁被当枪使,到底是原告有心还是我有意,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时势如此,若需要驰古阁做立证,我自然不会独善其身。父皇就赏了我一杯刚沏的热茶。”
皇上哪是赏,而是砸。
念浅安被亲懵的脑子一瞬清明,爪子滑下楚延卿肩头,捞起他湿了大半的衣摆拧啊拧,看着嘀嗒茶渍吐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敢情是这么个恩裳法儿。”
“又拿父皇贫嘴。”楚延卿见她撇嘴就笑,一手解朝服,一手揽着念浅安抱了抱,“别为这种小事生气,父皇根本没砸实。我冷着脸出御书房,又顶着半身茶渍回皇子所,该瞧见的人都瞧见了,很快宫里宫外就会知道,父皇为登闻鼓之事对我又骂又砸。”
怪不得刚回来时脸那么臭,怪不得陈宝那么小心翼翼,一副生怕踩雷的模样。
念浅安接过楚延卿脱下的冠帽和腰带抱在怀里,脚跟脚转进卧室,笑眼一闪一亮。
楚延卿对上她的目光,桃花眼也泛起狡黠,“父皇砸完茶盏火气不减反增,直言我不打算独善其身,是不是还打算和魏相打擂台,不等我表态,父皇就说他成全我。明儿起我就不用去内务府了,父皇命我领三司会审。一如我们所愿。”
李掌柜“被逼无奈”,楚延卿“勉为其难”。
这些都是做给皇上和外人看的。
楚延卿由暗转明,主理登闻鼓事件,才是他们想达成的小目标。
一如当年坑飞鱼卫,主动权捏在自己人手中,套路还是那个套路。
只是没想到,事情走向比他们预料的还要顺遂。
念浅安踮脚挂冠帽和腰带,笑眼越发闪亮。
楚延卿眼中狡黠却黯淡下去,“只是这样一来,有利也有弊。父皇既然让我审案,我就只能给魏相定罪,不能给魏相定生死。输赢不论,只说魏相好歹,仍只在父皇一念之间。”
皇上的臣子,生死只能由皇上定。
穿成豪门亲闺女 蝴蝶轶事 过于谨慎我却成了异世最强 快穿之位面采购师 正道魁首是如何养成的 绝望书 你最可爱 超级小农民 幼崽护养协会 在异世界的生存方法 豪门重生之甜宠娇妻 太子妃花事记 致矜贵的你 知者容天下 怒开外挂闯异界 年长者的义务 重生后我靠卷男人爆红全网[女穿男] 遇冬天 官场:救了神秘大佬,乘风破浪 战神萧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