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念初。”他声音低哑得可怕,唇开合,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夹杂淡淡烟草味的清冽,“你乖一点。”
他手指修长粗糙,温度灼人,把她腕上的皮肤烧得滚烫。阮念初脸绯红,垂眸,喉咙有点干,“你很累了,快休息吧。”
厉腾这才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了,可抓她手腕的五指,依旧攥得很紧。阮念初抽了抽手,没抽动,只好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指一根根扳开。这人力气太大,她挣脱之后一瞧,自己雪白细嫩的皮肤上已经烙上了一圈浅色红痕。
阮念初无语,下意识揉了揉。手腕有点疼,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还有些烫……
烫?她微怔,眸光微闪,想到了什么,微俯身,探手去摸厉腾的额头。同样的,温度高得吓人。看来是在发烧。
阮念初心头一沉,蹙眉思索片刻,起身,开门出去了。
*
在营寨里,除了厉腾以外,阮念初就只认识小托里和阿新婆婆。除了他们,她不信任其它的任何人。
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去找阿新婆婆帮忙。
砰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打碎寂静。阮念初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
不多时,门内传出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然后,门就开了。阿新婆婆把灯提高,年轻姑娘的面容映入视野。
“……”婆婆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阮念初知道婆婆听不懂中文,想了想道:“DoyouknowEnglish?”
阿新婆婆笑,有些抱歉地回了她一句高棉语,“对不起。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闭眼捏了捏眉心,半刻,牵起婆婆就径直往外头走。阿新婆婆虽不解,但也没有拒绝,跟在她身后走进厉腾住的竹木屋。到床边一看,瞬间明白过来。
阮念初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阿新婆婆静了静,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宽慰,然后侧身,指了指外头。阮念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是一个大水缸。阿新婆婆又对她比划了几个动作,示意她打水进来给厉腾冷敷退烧。
阮念初连忙点头,拿起盆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等她端着水盆重新回屋,阿新婆婆已不见踪影。她没时间多想,放下水盆,将毛巾浸水打湿,捞起来,拧成半干,然后咬咬牙,深呼吸,伸手去擦厉腾的额头。
然而,毛巾还没沾到边,厉腾忽然醒了。
阮念初始料未及,拿毛巾的手一痛,随后便感觉身体被一股大力拉拽着上前,粗暴蛮横。短短几秒,她天旋地转被硬生生摁到床上,下颔处冰凉刺骨,抵着把刀。
厉腾双眼充血,盯着她,目光浑浊狂乱充满杀意。
他狠声:“你他妈要干什么?”
“……”她惶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出声:“你发烧了,我用冷水给你擦擦……物理降温。”
发烧?
厉腾拧眉闭上眼,收起刀,攥着阮念初的腕子把她丢到一边,然后又跌回床板。仰躺着,呼吸粗重,白色纱布底下红了大片。
阮念初无语,一肚子火没处撒,只好翻个白眼低声嘀咕:“狗咬吕洞宾。”
床上的人语气不善,“骂谁呢。”
她静默几秒,干巴巴地呵两声,“你听错了,我谁也没骂。”说完定定神,重新拿半干的毛巾去擦他的额头和脸。
这次厉腾没再有任何动作。
额头,脸,脖子,宽阔的肩,紧硕的胸肌,有力的腰腹……阮念初擦得很仔细,擦拭到伤口周围时,小心翼翼地避开。
尽管这之前,她已经告诫自己多次,但真开始动手,她脸上的温度,仍无法克制地往上升。阮念初第一次知道,原来性感的男人哪怕受了重伤半死不活,也依旧能性感得要命。
她脑子里一通胡思乱想。
突的,“阮念初。”
那人依然闭着眼睛,声音沉沉的,低而轻,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阮念初动作顿了下。印象中,他很少叫她的名字,而今晚,这已经是第三次。
她轻轻嗯了声。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距离,他呼吸仿若就萦绕在她鼻息之间,“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
她和她的出租屋 听说我和5t5五百年前就有婚约 星际农场物语 生长周期(纯百bdsm) 养崽后上司跟我he了 国公他还在嘴硬 易感期的顶A黏上舔狗beta了 漂亮炮灰在买股文里写同人 邻居是不能变成老婆的(gl) 男朋友他脾气很怪 手足(越矩,强制爱,1v1) [武周]定鼎 高危职业二师姐 高门锦绣 废材庶女整治侯府 快穿万人迷被强制日常NPH 白日做梦,但睡到boss ABO世界但是吸血鬼(NP) 扬州第一官妓(gl np) [火影]在忍界使用男频金手指是否存在问题
...
...
...
本书架空,考据慎入 新书锦衣血途发布,欢迎收藏! 这里不是春秋战国,也不是东汉末年! 似曾相识的齐楚秦魏,截然不同的列国争雄! 来自现...
一张从始皇帝皇宫流传出的长生不老药地图,解开不死不灭之秘。一代名将,将守,从万人敌,到无人敌的重生之路!九龙吞珠读者交流群721466643)...
男人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里包括服一次役,当一回特种兵,和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交手。还有,为自己的祖国奉献一次青春,为这片热土上的人民拼一次命。这些,庄严都做到了。(此书致敬每一位曾为国家奉献过青春,流过血洒过汗的共和国军人!读者群号764555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