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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为之计深远（第2页）

如此可证，人不可信，要想保全「秩序」，让生灵安息，非圣贤不可，圣贤可独裁世间。

汤缘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心中不置可否，圣贤者固然好，但太完美就是不完美，他们不可能方方面面顾及。

另外，圣贤亦有缺陷，大多孤傲而不自知，以空想而主，让这样的人主宰一切，多半只会好心办坏事。

“相传度过美德殿后，就能觐见「秩序」的太一，被其考量，获得星神赞许，可太一已死.......”

汤缘怀疑这些是殿内的考验，可问题是，太一已经死了，而且这里也不可能是真的神居之所，只是梦罢了。

想着想着，脑子就有些莫名地糊涂，越想越乱。

猛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继续前进吧，走一步看一步，任何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

到一半，汤缘顿了一下，想到开门时承受的威压，她心里有些没底了。

继续前进，但距离尽头还不知有多少距离，似乎咫尺之间，又似乎永无止境，期间又遭遇了几个光团。

这些光团即便都是过往的历史，其中的内容也多以汤缘认为的谬论为主，只有少数几个符合她的观念。

脚步仍旧不停，持续不断地往前行走着，不知过去多久，眼前出现一尊慈母气息浓郁的庞然大物。

看见对方的形象，汤缘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神惊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似是惊喜，又有那么些孩子般的欢喜。

“母神太一......”

是的，眼前的伟岸存在，正是汤缘记忆中太一的形象。

惊讶不可思议等情绪涌上心头，区区筑梦者，居然有这等本事，连太一都给造出来了？！

正当汤缘因对方而震惊时，祂有了动作，好似听见汤缘的喃语，太一给出了回应：星神之语，联觉信标无法翻译，但好在意思汤缘能感觉得出来，就是一句无比平淡的问候。

闻言，不知为何，汤缘眼睛一酸，对于这声平淡的问号感到无比委屈。

就好像自己考试得邻一名，兴高采烈地回到家，渴望母亲能夸奖一句，结果却换来了一句不平不淡的不错。

与心中所想差距过大，失望委屈在所难免，但汤缘却感到古怪，自己从未见过太一。

母神之名也是受母亲耳目熏染之下的称呼。

换言之：汤缘信仰「秩序」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母亲的教导，对于太一，她多有敬仰，但谈不上视之如母。

这种莫名的情绪，很古怪。

太一时刻观察着眼前的汤缘，细心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注意到她的表情，心中苦涩，心中酸楚。

我的汤缘啊……别怪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好……

太一作为纵横寰宇多年星神，行事果决，除了面对生灵时会有所顾虑外，基本算得上风行雷厉。

决定好的事情，就没有半路变卦的法。

没有任何犹豫，强忍着内心的苦楚，她开启了一段蛊惑人心的理念阐述。

问：新序诞生的前提是什么？

答：旧序陨灭。

汤缘不能似她一样，被命途束缚，但她又需要命途的力量，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

让其彻底吞噬自己，旧序陨灭，新序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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