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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是做什么用的,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理解吧?舌头,牙齿,指甲……那么碍事的东西,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全拔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他看着殷无玄痛苦的神情,无声地勾了勾妖异面具遮掩下的唇角。
他悄声道:“他被剜了舌头,敲了牙齿,拔了指甲,浑身都是血……那么痛苦,他怎么可能还能保持得住理智?”
男人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似的补充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之前有被刑讯过呀,那他应该早就没了那些东西吧,也省事。“
殷无玄死死地盯住气质美艳妖冶的男人,痛苦地低吼道:“你胡说!他是哈罗德!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
他再也忍不住,外放的气势死死地压制住男人,却鬼使神差地没捂住男人的嘴。殷无玄的理智几欲崩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了解他,他就算是死,也决计不可能受这种羞辱!”
“是吗?”男人被他的精神力压制得气都喘不顺仍是艰难地开口道:“你要是、真的了解他,就该知道,他有多看重荣耀,有多、多看重你!”
什么意思?
殷无玄也是个聪明的,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男人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后退数步,指尖也微微抖着,下意识松开了钳制。
不、不可能!
千万不要是那样!
男人猛地喘.息起来,咳嗽几声后阴恻恻地道:“如果死了,他就要担下猥.亵Omega的罪名,你觉得,他能忍受得了死后也要担着这种罪名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殷无玄,看着他的理智逐渐地崩溃掉。
“你骗我!”殷无玄愣怔地否认着,他痛苦得整个人都要硬生生地被劈成两半一般,呈现在脸上便是一片茫然的样子,喃喃地否认着。
那美艳男人无奈地轻笑起来,到最后泪水也溢了出来:“你其实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不是吗?”
男人的一贯悦耳的声音听在殷无玄耳中却仿佛是被下了判决书一般:“那档案上写的,下判决的人是你。”
“他哪怕再怎样自傲,也从来都不会违背你,对吗?”
那判决书根本不是殷无玄下的,执行者也不是殷无玄,毕竟他对整件事完全不知情。判决文件应该是被谁动了手脚,可是哈罗德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样侮辱他的,想要让他死的,是殷无玄,是和他一起经历了那十年的殷无玄。
殷无玄不敢去想那个时候哈罗德会有多绝望,该会有多恨他。
哈罗德信了那份文件,所以即使可以挣扎,可以自己,他仍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份屈辱,就只这是因为是他下的判决。
执行者也是他。殷无玄不敢去想,哈罗德承受这一切是不是就是想在死前见他一面?
哪怕这一面是他被杀死,被改造的时候。
哈罗德大概只是想要见他一面,想要当面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哈罗德到底也没见到他,而是死在了非人的、屈辱的折磨中,而他也以为对方升了官,不愿意见他,便也从没探究过哈罗德究竟怎么样了。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错过了哈罗德的‘死亡’,这个由他亲手造成的‘死亡’。
殷无玄再也支撑不住理智,心中撕心裂肺得疼,无法抑制地低低嘶吼起来。男人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边贴心地放出了一个精神力的屏障,不让这边的景象泄露出去。
男人又轻飘飘地丢出了一个问题:“你知道吗?回溯中那个人说宇宙裂隙会吞噬人的‘魂’。”
他面容冷淡着,说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个问题,你猜,你能完好无损地从宇宙缝隙中出来,你的代价是谁替你承担的?”
男人终于没了一开始那种甜腻古怪的笑意,眸色怠惰地扭开了头,似乎累了一般。
殷无玄的眸子微微瞪大。
为什么宇宙裂隙那十年之后,哈罗德闭口不谈约定,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为什么不再出团体的任务,为什么逐渐淡出了他的世界……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可是早已为时已晚。
这样活下来的哈罗德,该有多痛苦,痛苦得宁愿选择忘记所有的事情。
殷无玄神情麻木面色苍白地走了,那身形竟宛如行将就木的临死之人一般,全凭着一口气撑着。
他走后良久,黑蚺似乎才发现这边的情况一般,男人也撤下了精神力屏蔽。
黑蚺熟稔地开口道:“你给他说了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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