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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的园区公寓楼都是小户型单间,家具一应俱全,直接拎包入住即可,再加上他们俩可以享受租房补贴,住宿这一块基本就不花钱了。
但是,他们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谢雨宁现在虽然忙,但也忙得有规律可循,项目是有阶段性的,她有空了就去看看房,反而是迟越,感受到了社会的毒打,市场上奇缺人工智能工程师,迟越是他们今年招到的唯一一个对口并且有项目经验的,因为他在校的时候参加过全国大赛,而且还是全国第三。
“他们还要参加培训,我到岗第一周就跟师傅进项目了。”迟越窝在姐姐身边苦着脸,委屈巴巴地“哪有这样的,我还没过实习期呢。”
最终深刻地总结出一句话,“啊,赚钱真难。”
谢雨宁还能怎么办,安抚安抚他,空了去接他下班,牵牵小手从公司慢悠悠地溜达回来,调整一下心情,就像当年迟越陪着她一样。
迟越趴在她背上,像一只不听话的巨型犬,谢雨宁这小身板被他压得直不起身,“姐姐,要是没有你可怎么办。”
你好像什么苦都比我先吃,当轮到我上阵的时候,你就毫无保留地将经验传授给我。
最终谢雨宁看中了一套带阳台的房子,“虽然咱们也没空看星星看月亮……”
“喜欢就买。”迟越让她只管放心,“就我今年的绩效再加上购房补贴,这个阳台可以全款拿下了。”
他指着阳台的一角,“到时候这里也做个摇椅,就跟家里一样。”
合同签好,明年夏天就能正式入住了。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再也不怕风吹日晒,不怕突如其来的搬迁。
迟越把姐姐抱进阳台,新家已经布置好了,摇椅的尺寸跟家里的那一架比起来要略小一圈,蝉鸣传到二十七层的时候已经变得遥远飘忽,盛夏的晚风里相拥着接吻,她踮起脚追逐。
“会被人看到。”
“才不会。”
马路对面是黑魆魆的二期工程,一点灯火都见不到。
“还有邻居呢。”
说是这么说,但退是一步都没退。
迟越挑开她睡袍的系带,捞起她的腿弯,高大的身型将她完全淹没,没人发现,绝对把你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是在黑夜里出没的怪兽,沉寂而且饥渴。
支撑着的右腿几乎点不着地,谢雨宁往上攀附,小穴里不留一丝余地,全部塞满。
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操,每深深地顶撞一次,都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一步步地被情欲浸透。
谢雨宁呜呜咽咽地咬着他的肩,“回房里去吧,唔——好舒服,好想叫……”
“阿越、阿越……唔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叫吧,没人听见。”
风会听见,月亮会看见。
肩上的布料被她含出湿痕,小逼绞得太紧,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水,重重地插到底,碾着宫口操弄,她崩溃煎熬地——急促喘息,口中漫出津液来,主动献上香吻,敞开着迎接着他的唇舌,被彻底吸裹的时候才敢闷闷地浪叫,“阿越好棒,好会操——唔啊、哈啊、只叫给阿越听……”
“骚姐姐!”将她高高抛起,重重插满,穴口被蛮力撞得发红,她双手双腿都快缠不住了!
“唔!呀啊啊——老公!”
迟越双目泛红,瞬间停滞,他抖得厉害,牙关、肌肉、骨骼、全部在颤抖,“宁宁、宁宁……”
这一声老公可闯下大祸,他抱着谢雨宁做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让她俯身撑在料理台上,别人家在开饭,他们家在开干。
任她怎么求饶、挠人、迟越都停不下来,抱着她去洗澡,在淋浴下抽插,“姐姐放松,尿出来。”
激烈的水珠冲刺着她可怜的阴蒂,高潮的瞬间淅淅沥沥地失禁,连同身体里被灌满的精液一同漏出来。
“滚呀。”她酸软地无法站立,被抱上床的时候瞬间卷起被子离他远远的,眼眶发红,“滚滚滚。”
迟越不滚,亲她,“姐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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