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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她的心从来没有结束过，这么多年来，她不过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不过幸好，此刻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鲜活的、如初的孟慎言，又回到了她面前。

陆瑜微垂着眼，深深地望着他，红润唇瓣微张着，像是在引诱着人吻上去，孟慎言喉咙轻滚，压抑住了这个想法。

他扣住陆瑜的手，轻轻分开了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陆瑜。”

他叫了她的名字，陆瑜应了声，细细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听起来有些缱绻。

他听到了，抬眸看向坐在鞋柜上，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陆瑜。

“你爱我吗？”

陆瑜点头，眼神深深地与他的交汇，“爱。”她稍微停顿了下，更清晰更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你，孟慎言，这八年里我都在爱你，我也只爱过你。”

说完这句话，陆瑜看到孟慎言眼瞳剧烈地猛缩了下，眉心地渐渐蹙紧。

但他却笑了声，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她，像是在极力让自己不要流泪，但他的眼尾已经开始泛红，微颤着问他：“那你为什么又要分手呢。”

这句诘问，让陆瑜心中一紧。

“我误会你出轨了。”

“我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陆瑜三两句将今晚遇到程芸的事说了。

另一只手抬起来，摸着孟慎言的脸颊，满眼懊悔，“但今天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你了，那人只是你妹妹，我却以为你不爱我了。”

闻言，孟慎言久久无言。

陆瑜像是道歉似的，一下一下地亲吻孟慎言的脸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好一会儿，孟慎言才抬眼看着她，眸子很静，静得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陆瑜，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就和我分手。”

陆瑜被看得心虚，微微撇开了眼，轻声说对不起。

孟慎言轻托着她的下颚，将她脸扳回来，再次面对自己。

“陆瑜，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说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再次听孟慎言说这话，陆瑜的感受与上次早就截然不同了，上次听他用这么卑微的话说出口时，她只觉得烦躁，无与伦比的烦。

但此刻，只剩下对眼前男人只有深深的疼惜和歉意。

她眨了下眼睛，将又要汹涌的眼泪逼了回去。

“陆瑜，我只希望——”

孟慎言语气微顿，陆瑜心也跟着跳停了一拍，然后就见孟慎言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才看向她说：“以后，你能继续爱我。”

“我爱你，孟慎言。”

陆瑜才说完，男人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孟慎言将陆瑜放在了床上，陆瑜靠在床头看他，孟慎言双臂撑在了她身体两侧，深浓的眼睛，像是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她网罗在其中。

在那充满爱意的目光下，陆瑜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整颗心都化了。

她微微撑起点身体，在孟慎言唇上轻触，然后分开。

“对不起。”陆瑜又抬臂勾住了孟慎言的肩背，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知道你不想听这句话，但我还是想要说。”

陆瑜深吸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孟慎言。”

孟慎言轻轻拍了下她的背，好一会儿才问道：“然后呢？”

陆瑜又松开了孟慎言，手指勾上了他的衬衫，“我做错事了，我想要补偿你。”

她的语速放得很慢，像莬丝花长出了触须，在他身上肆意蔓延，缠裹，想要拉着他一起沉沦。

孟慎言呼吸猛地抽紧，嗓音又低又喘，“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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