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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2页）

闻非沉默。

封曳低头看腿边的狼，伸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它的下巴：“需要就舔一下。”

火热肥厚的舌头舔着封曳的掌心，犹嫌不够，又一根根卷过封曳的手指。另一边，闻非攥着封曳的手没松开，力道却轻了一些，他的指尖轻颤着，下意识地、控制不住地摩挲着封曳的腕心。封曳的手腕腕节上有一道疤，蔓延到小臂处，像是野兽留下的牙印。

两只手上都袭来带着热气的痒意，封曳微微仰起下巴，头顶的光掉进他漆黑的眸子里，轻轻晃动。封曳蹙眉，他又弹了下狼的鼻子。

舌头收了回去，闻非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却没松手。

【摸到一只毛茸茸，积分+60】

积分持续上涨，封曳目前已经有120积分。一天之内压榨了闻非三次积分，帮他一把也无可厚非。封曳在道具商城里翻了翻，购买了60积分【a级精神抚慰剂】——虽然精神抚慰剂并不能代替向导的疏导作用，只能让哨兵暂时冷静下来。

浅蓝色的小瓶子出现在封曳的掌心里。

“松手。”封曳凑近了一些闻非，他的声线清越又有磁性，像雪山解冻后流淌出的冰泉，“我帮你。”

未进行绑定的向导帮哨兵梳理精神域时，哨兵会本能反抗，不会是很愉快的体验。但此刻闻非却期待得微微颤抖，他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虚虚地圈着封曳的手腕。

封曳一目十行地阅读精神抚慰剂说明书：「......建议采用注射方法，起效最快。」

封曳：？我哪里会这个。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嗡嗡声在耳边响起，那只黄蜂精神体不知何时冒了出来。金色的身影轻轻落于封曳的掌心，尾部尖利的针刺从瓶口扎了进去。

黄蜂的身体逐渐变成蓝色，像一颗亮起的星星。

“放松。”封曳揉了揉狼的耳朵。

耳朵滚烫，闻非紧绷的身体略微松懈一些。讲台处的空中投影正在播放介绍校史校规的立体影像，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闻非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疼痛毫无预警地袭击了闻非的后颈。

尖锐的刺痛集中在极细小的切口处，被成倍放大，灼烧般的痛还没有散去，冰凉的液体立刻强势涌入。

“唔！”闻非本能地挣扎试图抵抗，肌肉绷紧了，尖刺的推进受到了阻碍。

封曳从没干过注射的活，闻非一动他便感觉精神体的蜂针死死卡住。

【刺断了，精神体是不是会死？】封曳忽然担忧地问。

系统回答：【如果宿主会用精神力的话，不会死。】精神体本质是精神力的具象化，因此除非精神力枯竭，否则精神体不存在死亡的概念。但这只黄蜂精神体并不是封曳用自己的精神力具化出的，受到致命损伤后自然会消亡。

那就是会死了。这只黄蜂虽然不强，没法成长，也不是封曳喜欢才选的，但好歹是封曳接触到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精神体，总不忍心看它死在自己面前。

手下的狼也挣扎起来，它的骨骼咔咔作响，毛发更加坚硬，扎得封曳手心生疼。它想要变大。

但下一秒，它便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软了骨头，呜咽一声趴倒在地。然而这样的示弱也没有得到怜悯，更加强势的、猛烈的、霸道的疼痛与威压迎头砸下。

“别动。”封曳的声音像悬在平静湖面上的月亮。黄蜂在闻非的挣扎中如巨浪中的锚，稳稳地、不容置喙地将蜂针缓慢地、一寸寸地扎得更深。蓝色从黄蜂的身体中流淌进闻非的血液里。

四周的学生们似乎看不见身边在发生什么，没有人向这里看上一眼，除了——来自封曳身后的一道目光。系统忽然觉察到什么：【宿主......】

【他还活着吗？】封曳打断系统。

系统观察了一下失去意识的闻非：【黄蜂的蜂针上有毒液，但哨兵体质强于普通人，对他们仅有麻痹作用。】

封曳松了口气。狼用鼻子蹭了蹭封曳的鞋尖，封曳挠挠它的脑袋，它便不舍地消失了。

【所以他什么时候能清醒？】

【视体质而定。】

系统刚回答完，空中投影也播放完毕，校长宣布典礼结束，大家陆陆续续起身，准备回宿舍。

【建议宿主暂时不要管闻非，借着人流的掩护回宿舍。宿主刚刚的行为每一项都违反了校规，而宿主身后的督导学长已经盯了宿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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