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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夕璟眉眼浅笑地看着他,没应声。
禾晔暗自叹气,用了半秒时间适应,神情恢复平和,说道:“进去吧。”
两人的背包被服务生接过去,酒店经理一路热情地把他们引领到房间。
实话实说,禾晔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这种高级别待遇,不至于拘谨,但会不适应,也更想不明白牧夕璟明知希望不大,还非要做自己的小助理,图什么?
进入套房,禾晔径直去了次卧,独留牧夕璟在客厅。
外面炎热,他去浴室冲了个澡,躺在舒适宽大的床上,突然有点理解牧夕璟的挑剔了,这五星级酒店的床确实舒服,而且房间所有东西都是全新包装,看起来就很安心。
禾晔瘫在床上,有种躺在软绵绵地云朵上的错觉,身心莫名放松,不过脑子倒还清醒,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潘洋锋的好友。
这是他们华福区的副所长,前段时间那桩哥哥杀害弟弟的案子,对方找他帮忙,事后留下一句有事可以找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事情要麻烦对方。
禾晔:【潘所,想咨询一些案子相关的事情,可以吗?】
这个时间点,对方正在上班,回复消息的速度很快。
潘洋锋:【可以的,禾老板。】
潘洋锋:【你又遇上案子了吗?】
“……”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禾晔:【嗯。】
禾晔把高灿灿的事情用文字大致描述了一遍。
潘洋锋:【又是一个陈年旧案呐。】
潘洋锋:【这种案子最大的难点就是证据不足,除非是像上次案子一样,让凶手自首,承认自己做过的罪行。】
禾晔:【视频拍摄凶手承认罪行,可以作为证据吗?】
潘洋锋:【可以。】
禾晔:【受害者因为舆论导致的自杀,可以追究那些传播舆论的人吗?】
潘洋锋:【这个有点难,除非能明确,且有证据证明,对方就是传播舆论的人,否则很难追究对方责任,再加上对方这种已经过去十几年的事情……】
的确,高灿灿的事情,是村里的人在背后议论,根本不能明确舆论传播的人是谁。
就算知道,没有证据也不能一个个追究责任,毕竟法不责众。
禾晔:【谢谢。】
潘洋锋:【不客气,这案子是我们区的吗?】
禾晔:【不是,外省的案子。】
潘洋锋:【哦,好的。】
聊天结束,时间还不到五点,外面太阳高挂,禾晔打开某软件上开始搜索附近租赁相机的店铺,以及咨询价格-
当晚,深夜十一点,钱家主卧里。
“呼噜——呼噜——呼噜——”
粗狂地呼噜声震天响。
未反锁的房门突然悄无声息地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纸尿裤的小胖墩儿脚步僵硬地走进来,看了眼床上正在熟睡的两人,绕过床尾,走向另一边。
他看了眼张着嘴打呼噜的老头,眼里闪过一抹怨恨,吃力地爬上床,站在老头身侧,撕掉身上的纸尿裤,随意地丢在地上。
下一秒,一股哗啦啦的水声,打断了响亮的呼噜声。
“咳咳咳——”
老头的嘴里突然被灌满,一股窒息感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最后钱壮勇因缺氧被憋醒,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急速地补充刚刚缺失的氧气。
有了氧气,大脑重新运转,钱壮勇缓过劲来,鼻尖嗅到了一股难闻地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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