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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水龙头自动感应关掉了水流。江昭轻轻抖了抖湿淋淋的手,从旁边抽出了一张纸巾。
他的手是圈内出了名的漂亮,骨肉匀停,纤细修长,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雕塑家毕生最为得意的作品。
曾经还有做珠宝的品牌方找上他,在拍摄的广告里,他从颈间到脚踝都戴上了品牌方给的首饰,而镜头却有一半以上都聚焦在了他的手上。
江昭将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水擦干净,刚想扔掉手里的纸团,身旁忽而传来了皮鞋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眸看了眼镜子,眼底露出厌恶之色。
真是阴魂不散。
韩汀风走到他身旁,看向镜子里低着头的他,神色温柔:“小昭。”
江昭将耳朵上的耳钉摘了下来,神色冷漠:“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汀风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顾左右而言他:“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耳洞。”
“我以前没有的东西多了去了。”江昭嗤笑一声,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对黑曜石耳钉,扣在了自己有些红肿的耳朵上。
今天戴的耳钉是品牌方送的,但他戴新耳钉容易过敏,每次离开镜头都会立即换上自己常戴的那几款。这副耳钉是他那个年年都送耳钉的粉丝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挺喜欢,经常带在身边。
韩汀风点头:“我之前在珠宝秀场看见不少耳钉,有几款很适合你,下次送给你。”
江昭把用完的卫生纸团往垃圾桶里用力一扔:“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闻言,韩汀风的视线从镜子里,转移到了真正的江昭身上。
他的眼眸清澈,神色真诚而又难过,似乎卑微到了极点:“小昭,我只是想和你重新成为朋友。”
洗手间里一片寂静。
江昭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问他,能不能跟他做朋友。
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韩汀风。”
自重逢之后,江昭还是第一次正视对方。他的目光一寸寸掠过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轻声道:
“我宁愿二十年前,从来没跟你认识过。”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离开,背影冷漠。
而韩汀风矗立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卫生间之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韩汀风的身形才微微一颤,目光扫过江昭刚刚放在洗手台边缘,那两枚忘记带走的耳钉。
他将耳钉拿起,捏在指尖,忽而低下头,轻吻了耳钉与江昭的皮肤接触的地方。
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眸里,无法控制的贪婪与阴沉终于倾泻而出。他声音沙哑地唤:
“小昭……”
-
江昭回到休息室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把刚换下的耳钉落在了卫生间里。
他暗骂一声晦气,他是绝不可能再冒着跟韩汀风碰面的风险再回去拿的,便让小虎重新去买了一副。
只是小虎刚刚出门,休息室的门就又被推开了。江昭正在刷微博,头也不抬道:“卡在旁边桌上。”
“这是让我随便刷?”
男人的轻笑声从后方传来,江昭一愣,这才发现进门的人是萧斯也。
“……你来干什么。”江昭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见了韩汀风的原因,此时的萧斯也在他眼中竟然比平时顺眼了不少。
也可能跟萧斯也今天的妆造有关,他的发梢烫过,发丝上还撒了点金粉,之前解开到领口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到了胸膛以下,露出轮廓紧实的胸肌线条。
骚里骚气的。江昭在心里评价。
萧斯也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道:“师弟心情不好,我这个做师兄的,当然是来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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