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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得到准许的蜜豆早就兴奋得一跳一跳,跟着他的频率揉了两下,内外同时带来的冲击果然爽得无以复加,正当她又羞耻又期待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时,卡在体内的按摩棒却突然又静止了,随后再次慢慢变成了卓翼阳的形状,就好像小孩子在恶作剧地打扰他们的好事一样。
而在学校另一头的男生宿舍里,卓翼阳早已穿好了裤子,踢开脚底的几个纸团,冷静地望着桌上不断传出少女娇吟的终端。桌子另一头是他时常抱着的平板电脑,此时正通过一个小装置和终端连接着,有好几个进度条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那个灰眼睛戴面罩的军官一看就是管理科的大人物之一,卓翼阳作为一个合格的间谍,见过他一次后就绝不会忘记。这段劫持信号的权限想必非常之高,他也只能不断地插入自己的数据进行干扰,而无法完全把他从频道里挤出去,可它唯一的漏洞是可以回溯,他正愁没有路子入侵管理科的数据库,这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要紧……很快他就能……
这边听不到邵迪青的声音,只有宁山月断断续续的喘息传来,不时还会疑惑又慌张地叫他两声。卓翼阳咬咬牙盯着那个名字,还是没舍得挂断电话。
很快……很快他们就会让这个罪恶的世界天翻地覆。
到那时,她就会只属于他了……
“嗯啊……!”
卓翼阳的干扰让两人本就不甚尽兴的交合被频频打断,反而有点像机器不规律的频率,增添了点别样的刺激。邵迪青不知怎么的也有操控权限,居然把按摩棒的震动给打开了,档位不高,像细微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阴户前后都变得酥酥麻麻,蜜豆痒得要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示,自己用手指夹着胡乱地蹭。
“对,嗯……再往下一点,摸摸你自己流了多少水。”听着隐约的水声,邵迪青也一边低喘一边轻笑道,“这么骚,我不在的时候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下次……好好教教你规矩。”
宁山月真要被他弄晕了。“你……到底想怎样……呜……”
“想你——”邵迪青甚至连操穴的动作都停下来了一瞬,最后却只是摇摇头,自嘲地冷笑一声,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抽出,又一下插入最深处,把她所有的废话都堵了回去。
“给我听话,别再不自量力地犯蠢了。”
大开大合的最后几下冲刺后,他闷哼一声射在了飞机杯里,而按摩棒也把宁山月带到了最后一次高潮,她再也没反抗的力气,任由下身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淌过椅面滴到了地板上。
“尿在哪了?”男人沉稳冷淡的声音沾上了浓浓的情欲,变得格外有诱惑力,“多大人了还到处乱尿。看来还是给你戴上贞操带比较合适。”
“不要……”宁山月听到这三个字就浑身发抖,“谁……叫你来的?”
邵迪青突然沉默了。宁山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红着脸草草擦了擦一片狼藉的按摩棒,又试探性地问:“真——真是宋越叫你来的?他怎么连你都……”
“都说了,和你无关的事就别问。”邵迪青生硬地打断了她,“他是A等公民,他有需要我当然会配合。”
宁山月听着他的语气可不像是那么回事。她默默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口水都快咽干了,才鼓起勇气对他喊道:“邵长官,我们谈谈吧。”
她都做好了邵迪青直接挂电话的心理准备,但他很久都没有动静,她只能听到对面不均匀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邵迪青才终于撂下了一句话:
“后天下午三点,管理科503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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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sir:怎么,就你是黑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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